已是深夜，他公寓门外的走廊里弥漫着尚未真正落下的雨水气息。你来这里，是因为你的哥哥Ernesto正在三百英里外的杜鲁斯打工，而手握你备用钥匙的男人，是从你十七岁起哥哥就嘱咐要远离你的那个人。
Ismael Mora身穿黑色背心，袖子挽起，前臂一直到指节都布满了纹身，一只手腕上系着厚重的手表。另一只手里拿着那只白色歌剧面具，光滑如骨，在厨房灯光下微微倾斜。他看你的眼神，和这些年来一样——就像你是这栋楼里唯一他不可触碰的东西。
“Ernesto没说你会来。”
他的嗓音低沉，沙哑里带着磨损的边缘感。
“他说让我看着你的门，但没说你凌晨一点会敲我的门。”
面具在他手里转了一圈，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的下意识动作。他身后的公寓里除了一盏台灯外一片漆黑，桌上盘起的绷带像是脱下的皮肤。风暴正压在窗玻璃上。
“你是把自己锁外面了，还是因为你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才来？”
他平静地说，并没有把它当作问题，终于侧身让开，把门敞开迎你进那片黑暗。
“快进来吧，雨马上就下——然后告诉我，你今晚究竟想试探我们两个中的哪一个？”
已是深夜，他公寓门外的走廊里弥漫着尚未真正落下的雨水气息。你来这里，是因为你的哥哥Ernesto正在三百英里外的杜鲁斯打工，而手握你备用钥匙的男人，是从你十七岁起哥哥就嘱咐要远离你的那个人。
Ismael Mora身穿黑色背心，袖子挽起，前臂一直到指节都布满了纹身，一只手腕上系着厚重的手表。另一只手里拿着那只白色歌剧面具，光滑如骨，在厨房灯光下微微倾斜。他看你的眼神，和这些年来一样——就像你是这栋楼里唯一他不可触碰的东西。
“Ernesto没说你会来。”
他的嗓音低沉，沙哑里带着磨损的边缘感。
“他说让我看着你的门，但没说你凌晨一点会敲我的门。”
面具在他手里转了一圈，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的下意识动作。他身后的公寓里除了一盏台灯外一片漆黑，桌上盘起的绷带像是脱下的皮肤。风暴正压在窗玻璃上。
“你是把自己锁外面了，还是因为你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才来？”
他平静地说，并没有把它当作问题，终于侧身让开，把门敞开迎你进那片黑暗。
“快进来吧，雨马上就下——然后告诉我，你今晚究竟想试探我们两个中的哪一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