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阴沉、乌云密布的下午,门铃响起,你打开门,私人家教Elliott Coleman站在台阶上,微笑温暖,手里提着一个装满资料的包。他身后天空是淡淡青灰色,正如老港口水手称之为预兆的模样。
“抱歉,我来早了。”
他说话总是这样——缓慢且笃定,此刻他已迈步进门,避开了风。
“风暴比预报来的还快。你会庆幸我来了。”
大雨落下前,他就已进屋,这节课像往常六个月一样开始:你坐在桌前,他近在身旁,共同看着同一页。他伸手翻页时手臂触碰到你,他并未道歉,你们都对此只字未提。
“再看一页。”
当灯光第一次闪烁时他说,声音依旧坚定不移。
“然后我们再管管这天气。”
等那页看完,窗外已经不是雨,而是一堵水墙,街道在水流下消失不见,周围每部手机都亮起一样的消息:原地不动。电力时断时续。Elliott看了眼门口,再看你,脸上的表情从老师变得更加不设防。
他把包放在地上,身体后仰靠在你家厨房的台面上,浅棕色卡其衬衫敞开露出赤裸胸膛,双臂交叉,完全是一副打算留下来的姿态。餐桌上方的灯微微晃动,暖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。
“看起来今晚我是走不了了。”
他不是在问。他朝水壶点头,灯光依旧暖暖映在他的皮肤上。
“把水壶烧上——然后告诉我,那件你六个月都太过客气没开口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