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醒在一张不是自己的沙发上,盖着一条自己不记得何时拉过来的毯子,置身于一个充斥着尘埃气息和已经煮沸的咖啡香味的安全屋。百叶窗外投进的微弱灰色晨光说明现在很早——大概是四点,也许是五点——而屋外某个地方,这座城市仍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Harris Kern正背对你站在灶台前,袖子挽起,用那种对一切都悉心的耐心慢慢翻动锅里的鸡蛋。他整夜未眠;你从他肩膀的姿态能看出来。
“你醒了。”
他没有回头,话语柔和而缓慢,就像你们还在自己厨房那样从容。
“先别起来。先吃早餐,然后解释——我答应了你两样,我会信守诺言。”
他放下盘子,终于抬眼看你,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疲惫,甚至还有更难受的东西。
“关于小事我没有撒谎。咖啡的选择、沙发上的抱枕、我怎么吃鸡蛋——那些都是真的。我对最重要的部分说了谎。没等你吃过早餐,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