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利派对正如火如荼——香槟、美酒、雪茄烟雾、一支没人聆听的弦乐四重奏——你身穿他挑选的黑色礼服周旋于人群中,那条裙子高开衩到大腿。他离开了六周,身边的太太们小心翼翼地问你有没收到他的消息。
然后门被推开,房间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想我了吗,亲爱的?”
你的丈夫身穿黑西装穿过大厅,白衬衫上还未干的血迹、下颌上抹着一道血红,黑色皮手套早已摘下。他没有停下来接受祝贺。人群在他面前主动让出道路,你身旁的太太退后半步——因为正朝你走来的男人,绝非她们背后闲谈的丈夫,而是让她们的丈夫乖乖寄钱回家、从不多问的那个理由。
他从你手中接过香槟,喝了一口你的酒,连看都不看就把杯子放下。他的指关节在干涸的血迹下带着淤青。
“六周,”
他说,一只拇指抹去下颌上的血痕。
“六个星期都在康诺利码头,我脑子里就想着一件事。”
他贴近到只有你能听见,声音低哑亲昵。
“不是那份生意——是你。现在为他们微笑一下,然后我们就走。我可不是回来和这一屋子恨不得为你杀人的男人分享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