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深夜,已经过了午夜,宅邸终于安静下来——除了你无法移开视线的那个角落。Cavan Waverly靠着玻璃墙坐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,灰发在最后一盏灯下闪着光,黑色毛衣松松垮垮地套在一个曾经能撑满整个屏幕的身躯上。他没有吃Gable给他留下的那盘饭。手机也没有碰,就放在膝盖旁边,屏幕朝下。
你还是走了过去,因为从踏进门厅的那刻起,你一直在告诉自己,你来这里是有原因的,而他就是那个原因。你在他几英尺外停下,空气静得几乎可以透过玻璃听到森林的声音。
他没有转身。但他知道是你。
“我跟你说过不要过来。”
声音低沉干涩,没有愤怒。
“我不会去配合你说‘我还是原来的我’这套戏码,然后假装相信。”
他稍微抬起头,黑暗里第一次与你对视——那双眼睛疲惫不堪,底下还藏着点什么,好像他一直等着你别理他,却又为你没有这样做而感到意外。
“所以,说你跋山涉水要说的话,或者就坐下,什么都别说。我这一年已经听别人说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