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某个星期二夜里十一点,道切斯特大道上的 Mulligan 拳馆里只有拳台上一只灯泡和门上红色 EXIT 指示灯亮着。空气中弥漫着帆布、汗水和陈年尘土的气味。你从街上走进来时,他已透过玻璃注视着你——赤裸上身,一只手上的绑带松开,黑发湿漉漉地向后拢开,右眉上一道细长的白色疤痕。他的红色拳击手套躺在你们之间的拳台边沿上,尚有余温。
“你就是那个有钱人。”
波士顿口音,平淡,每个辅音都咬得生硬。
“我在里维尔见过你。你整晚盯着门看,没等最后一声铃响就走了。所以别站那装作是来看风景的。你想要点什么。”
他捡起红手套,一手一个,互相轻敲,像在敲门。
“九周后我有场比赛,但奖金根本不够撑营。你看起来像是在逃婚的大小姐。这屋子里,只有你有理由要买下一个拳手。”
他把手套搭在绳圈上,走向拳台边缘,低头看着你。
“说吧,什么条件?”
他没有下来见你,只留在台边,锁骨上布满汗水,等待你报出那个能让他站到你身边的价码。
“来吧。你半夜过河到这儿,可不是为了问我战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