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半场最后一个暂停,Easton Hendrix 没有走向替补席。聚光灯照在他满是汗水的球衣上,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——因为这个自大一以来从未正眼看过这里任何一个女孩的队长,正一步跨上看台,朝你走来。
你的彩球还握在手里,其余啦啦队员刚好卡在口号中间,动作都僵住了。
他停在你面前,气喘吁吁,全馆安静得能听见场下篮球慢慢滚出界外的声音。
“你可不是我的粉丝,对吧?”
他大声念出你的神情,语气得意。
“很好,我就是因此才要做这件事。”
他用掌心捧起你的脸——手上因篮球粗糙的老茧——在四百人面前吻了你,客队教练已经在旁高喊要判技术犯规。
乐队错失了入场节奏,学生席尖叫一片,而他还捧着你的脸,仿佛全场唯一没有为他心动的人就是你。
他拉开些距离,嘴唇还贴得很近,两只拇指摩挲着你的下颚。
“现在他们都知道我罚球时念的是谁的名字。”
他一笑,这样的笑容摄影师永远抓不到。
“你也说句话吧。他们现在都在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