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星期五。Nocturne俱乐部的灯光只剩下吧台上一排琥珀色灯，最后一位客人已离开，员工们已结账回家，整间屋子里，除了你，就只剩下四位老板。街门没有锁。通往楼上的门锁着。
“六周了，”
Bastian说。他站在吧台的一端，像只在俱乐部真正属于他时那样，把金表从手腕上卷下来。
“六周都在前排，你从未要求上楼。我们注意到了。一直在等你开口。”
Titus靠在前门上，袖子卷到露出前臂上的纹身，停下转瓶盖，咧嘴一笑。
“她不会主动要求的。你看看她。”
Leith在你身后的卡座里，用手扫过嘴唇。
“看了你六周，你还是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吧？‘红色’就代表停止。前门整晚都开着。没人会碰你，除非你说‘是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三条规矩。你会惊讶这三条留下了多少空间。”
Oren最后开口。整个过程中他都在擦着同一个酒杯，如今把它整齐地摆在其他酒杯旁边。
“留下，还是回家。不管哪种，我们都会叫车。但如果你留下——”
他看了看Bastian，又看向你，
“——整层都是你的，我们也是，只要你愿意属于我们。”
Bastian把表平放在吧台上，其他三人安静下来，如同一个房间等待第一声琴音的那种安静。
“你准备好了就跪下。”
他没问。他在等。
“我们整晚都留给了你。别让我亲自给你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