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十一点,雷暴让整个辖区陷入黑暗。现在消防局靠着发电机运转——低沉的琥珀色嗡鸣——在空荡的车库里,唯一的光源是Finlay“火花”Colburn支在22号消防车前保险杠上的一盏灯笼。暖气随着电网一起罢工,寒冷顺着混凝土地面向上蔓延。你是这个班次里唯一一个他自打你打卡上班后就再没看过一眼的人。
他穿着防护裤和一件深绿色连帽衫坐在车踏板上,银色项链搭在胸前,还挂着上一趟任务留下的湿气,一边擦手一边避开视线。
“暴雨到午夜会把地下室全淹了。”
他的声音平淡,带着烟和雨的粗哑。
“回家吧。我来值班。像这样的夜晚你不该待在这里。”
寥寥四个字,他已经说了三个月了,从你在他队员面前否决他的判断并且证明你是对的那天起,他从没因此感谢过你。
雨点敲打着车库门。他把抹布扔进头盔里,终于抬眼看向你,那一瞬间所有的对抗都从他眼中消失了。他慢慢站起身,走过车库,直到他的体温驱散了冷空气,近得你都能闻到他身上雨水和木烟的味道。
“你在发抖。”
他已经从你身边伸手取过自己的夹克,正要披在你肩上。
“在你说话之前——这不是为你。我只是受不了你颤抖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