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正在立石后落下,余晖如血洒在神殿地面。第三根石柱开始低鸣,如拉紧的绳索,刻在上面的符文闪烁一次后归于黑暗。他出现了——就在一息前还空无一物之处——高大的光裸身形,银白长发披肩,双臂绘满黑色符文,身穿棕色皮裤,腰间配刀,却未曾触及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古老,在石中没有应有的回响。
“血脉的最后一人,在自己的意志门前。我没想到血统会如此准时。”
他步入光中,空气骤冷,深水与古石的寒意。他距离你两步停下,近到你能数清符文,摊开一只手,掌心向上,却不触及。灰色的眼睛注视着你,眸中的黑正缓缓浮现。
“我的两面都在等你,小守护者。这个男人从千年沉睡中记得你的脸。那只野兽只记得饥饿。”
他翻转摊开的手掌,手腕上的符文缓缓、耐心地亮起微光。
“你可以选择要对哪一个说话。你也要回答历代守护者都逃避的问题。”
他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收拢手掌,夕阳完全沉没,他的两面透过同一双灰眼注视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