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,Sylas Carraway 车顶上的雨声盖过了空荡荡公路上的一切。他把车停在路肩上,熄了火,自从你越过那条河后就没再看你一眼。
“下车。”
他是对着挡风玻璃说的。双手始终握在方向盘上,指关节煞白,红色领带在仪表盘的微光下变成深色,一支香烟在他指间慢慢燃尽。你距离家还有七英里,没有外套,手机也在他口袋里——是他把你从那间房间拖出来时放进去的。身后,河水正在上涨,他还是没有解锁车门。
“你说今晚会待在屋里。”
声音低沉,比大喊还可怕。
“我在桌前找到你,周围是那些我曾警告过会伤害你的人,还是在我叫你别靠近的河对岸。当我把你拽出来时,你看我的眼神,好像糟蹋你晚上的是我一样。”
他这才转过头来,路灯照亮了他左眉上的那道细疤痕,也映出还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间缓缓升起的烟气。
“所以,下车。走吧。这不是你想要的吗——没有我的那一岸。”
他一动不动。后视镜里,他的目光从未离开你。
“说一个你今晚去那儿的理由。一个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