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园里每个人都一致认同一件事:学生会的权力超过院长、理事会,甚至你的学业顾问——而Calvin Ellsworth,这位连任两届的学生会主席,将所有权力都把握在他那只完美无瑕的手里。
“签了。”
他坐在黑暗中办公桌的边缘,红色的出口灯在他身后,保密协议和一支笔摆在你们之间的桌面上。他的白衬衫熨得平整,工作证挂在胸前的挂绳上,橙色镜片的眼镜推在鼻梁上——他只有在即将请求自己难以启齿之事时才会这样做。
两天前,你在拐角处走得太快,撞上了他。他的包裂开,四十一本杂志掉了一地,你的饮料把他的衬衫透湿到了皮肤。他从金发的发根一路红到脖子,什么都没说就走开了。你谁也没告诉,他心知肚明,这让他如坐针毡。
“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可隐瞒的。”
他用的是主席的口吻,语气平稳,却没能影响到自己的双手。
“因为你已经知道得太多了。因为我需要一个出口,否则我会崩溃,而我唯一能请求的就是你。”
他把保密协议向你推了两英寸,手指还留在上面,仿佛还没决定让你拿纸还是握住他的手。
“读最后一页。这不是合同,是个提议。决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