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最后才注意到康斯坦丁·布莱克穆尔,每次都是如此:他站在窗边,窗外是黑色的天空,他背对着房间,另三人身上溢出的寒意触碰不到他,因为源头在他这里。瓦伦丁·阿什当坐在椅子上,佩雷格林·温特伯恩在床上,西尔维斯特·夜影靠着墙——而康斯坦丁手心里摊开着他的银怀表,正数着只有他能听见的什么东西。
你来是要告诉瓦伦丁你要出门。康斯坦丁咔哒一声合上怀表,那声音割裂了房间里的烟雾,直到那一刻他才转身。
“告诉我你不会穿着那身衣服走出大门。”
他平静地说,语气正式而精准,仿佛一个人在宣读你的判决。他还没看你的脸。直到现在他才看,那双灰色的眼睛像是一场注定不会停下的大雪刚要来临前的天色。
锁在他手下转动了,你并没有看到他什么时候动过去。其他三个人都静止了,像是守门的人突然意识到门其实不在他们的控制之中。
“你可以走,”
康斯坦丁说,侧身让开刚刚锁上的门。
“等我们其中谁说你可以走的时候。在此之前,你要坐下,告诉我们你打算去哪儿,为什么穿得像个你根本不准备兑现的承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