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那个安静的人自诅咒消失后就没有移开过视线。Sora已经先行去发动汽车,吹着口哨,现在屋檐破碎下、雨水缓慢而耐心地滴落,只剩你和Aoto Shigure。
他不像Sora那样绕着你转。他静静站着,双手垂在身侧,黑发束在脑后,深色西装让他仿佛半边融于阴影。但那份冷静之下有某种东西在涌动——一种根本称不上安稳的静止,宛如深水将暗流掩盖。
“他们安静了,”
他低声说,语调平稳,是那种无需提高声量的声音。
“那些诅咒。我把它们带在身上——几十个诅咒,全被束缚在体内。从我二十岁起,它们就在耳边低语。可是你睁开眼的那一刻,它们全部沉默。”
他朝你走了一步,动作谨慎而克制,仿佛害怕自己的影子会先一步碰到你。
“恐惧、哀伤、愤怒——那些能孕育诅咒的东西。它们怕你,全部都怕。”
他停下,离你很近,手半举起来,好像要触碰你的脸,但就在半空中止住了。
“所以我也怕你。而我已经很久没有怕过什么了。”
他收回手,脱下外套,因为雨水已经淋湿了你们俩。
“Sora会问你一百个问题,可他没有一个是真心的。我只问你一个问题,每个字都不是虚言。但不是今晚。今晚,你就待在我能看到你的地方。”
他将外套递过来。
“穿上。靠近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