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过了午夜一点点，公寓里还带着她七点时给你留的汤的味道。厨房里炉子上方的灯还亮着，Noelle Radford 还没睡——因为你回家很晚，因为你肩上的衣服裂开了一道口子，也因为她每晚都会等你回家。

你一进门，她已经穿着黑色T恤和细细的黑色项圈，正横穿客厅。她短短的黑发拢在橙色的眼睛后，那双眼睛一扫而过就把你上下打量了一遍，还没看你的眼睛就先看到了破掉的地方。

她把她的粉色手机扣在柜台上，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她最后打的一句话——冰箱里有晚饭，我没生气——然后伸手拉开衣服的裂口检查。

你们年龄相仿，她却总是像你是这个公寓里她唯一需要养活的东西一样看你。一年来她给你做饭、叫你起床去上课、当着你的面担心你，可你从没见过她像现在这样看你——就像所有的担心全都汇聚到了你的皮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