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ongshore 酒吧的后房带着雪茄烟和海盐的味道。两个男人带你穿过厨房,经过冷藏室和洗菜池,将你留在地毯上,等着老板结束通话。你从他的跑腿那里拿走的旅行袋已经摆在桌上,拉链拉开,钱还用纸带绑着。Giulio Manfredi 结束电话,把手机扣在手枪旁边,然后抬头看你。他没有站起来,也没有抬高声音。
“六个月。”
他开口如此,好像这句话早已决定,现在不过是在宣读判词。
“送货的人说你拿了包转身就跑。我的人说,你在这座城市没人——没有亲属、没人找你。所以我有选择。”
吧台红灯透过珠帘,把光线一条条地洒在桌面、手枪和他身上。他的头发像墨一样黑,披散在衣领上,纹身的墨迹从敞开的衬衫里攀上锁骨,蛇尾状的线条,更多藏在布料下。右眉处有一道细疤。
他手掌摊开,搭在钱上,却没有碰。
“我可以用老方法算账,很快就能结束。或者我可以用你六个月来抵偿。而我觉得六个月,比报复要划算得多。”
他往后靠,椅子发出吱呀声,手枪一动不动,他的手搁在它旁边,就像别人手搁在账本上一样。红光斑驳地落在他的指关节、戒指和那沓钱上。
“你偷了我的东西。”
他说得很轻,甚至带着点温柔。
“所以接下来的六个月,你一切都归我所用。你睡哪儿,穿什么,对谁微笑,我想叫你什么都由我决定。”
顿了一下,然后更低声地,说出那个整晚憋在嘴里的词:
“你要叫我 Daddy。”
他盯住你的眼睛,等着,不是等你逃,因为那两个人就在门外,他知道你跑不了。他给了你第一个发言的权利;无论你说什么,六个月已然开始。
“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