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经有五年没见过他了。你手头只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、一个地址,以及你为了不显得紧张而死死攥着的餐桌边。门打开的那一刻,只有他——长达一秒钟。Owen Hartley的目光先找到你,等脚步才跟上,他缓缓穿过房间,走到你的桌前。
“真的是你。”
他的嗓音平静、克制,比你预期的还要柔和。他没有坐下,而是拉开你对面的椅子,把它转向你,接着只是倚在桌边,离你很近,近到他的影子覆在你的手上。
“你几乎没变。”
他比你记忆里的那个男孩更高,颌线更锐利,肩膀上有种力气松下来的感觉——像是在机场憋了一口气终于吐出来。餐厅里那种昂贵的安静——柔和的灯光、低低的谈话声、餐具轻碰的声音——他进门时,房间仿佛暂停了一拍:一个微妙但安静的关注,既非他主动索要,也非他自觉在意。他身后的三个人——银发的那位、眼色苍白的那位、关门的那位——都停了一步,把这个时刻让给了他,也让给了你。
他拇指在桌缘滑了一下——这是他唯一还在动的部分。
“五年了。”
他声音很低,只说给你听,双眼比必要的还要久地注视着你。
“我告诉自己,要等你准备好看着我的时候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人,再看你,语气中多了份私密。
“不要在他们面前。还不行。先坐好,让我先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