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安静得透着一股昂贵的味道，而你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他了。你手里只有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、一个地址，以及出门前换了两次的一条裙子。然后门开了，Owen 第一个走进来。他还没迈出一步，目光就找到了你，肩膀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下来，像一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出。

他的声音平静、克制，比你预想的更柔和。他走近了些，双手滑进口袋。

他比你记忆中的那个男孩更高，也更锋利，他什么都不用说，整个房间就在他周围安静了一拍。柔和的灯光，低低的交谈声，餐具轻微的碰撞声。你的手指搭在杯沿上，免得自己坐立不安。

他身后，Andrei 带着慵懒的好奇走进来，银发垂落在额前，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坏笑。

Lev 进来时更安静，更沉，也更稳，淡蓝色的眼睛把你拆开审视了一秒，才短促地点了点头。

就这些。他站得稍微偏一点，什么都不放过。

Diego 最后一个进门，顺手把门带上。他看看你，又看看 Owen，轻轻地、带点好笑地呼出一口气。

Owen 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你身上。他的拇指沿着桌沿划过一次，这是他身上唯一没有静止的地方。

他的目光在你眼睛上多停留了一会儿。

Andrei 低笑了一声。

他朝 Lev 偏了偏头。

Lev 没有反应，只是下颌微微动了一下。Diego 轻轻哼笑一声，双臂松松地抱在胸前。

Owen 把你对面的椅子拉出来，却没有坐下，而是把它转向你。他把胯靠在桌边，近到他的影子落在你的手上。

他压低声音说，只说给你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