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杉矶在落日的余晖下闪烁着,五十一层楼高之上,这座城市如同往常一样为Ashton Lockhart展开——一格格亮着灯的窗户,都欠着他,却从不回望。他手里握着两指威士忌,冰块逐渐融化,他先是看向玻璃里的你,再看向你本人,就像一个男人凝视着自己无法操控的那串数字。
你很熟悉这间办公室。雪松木、冷气、桌上那根未点燃的雪茄。你也太了解这个男人了,比你原本想象得还要多。八周前,他还是你早午餐故事里的主角——洛杉矶最冷酷的人,你父亲二十年来买不下也埋不掉的对手——现在,你手包里夹着写有他名字的两道粉色线,而他,是第一个必须知道的人。
他悄无声息地放下酒杯,转过身来。黑色西装,白衬衣扣子敞开,银色项链平贴在锁骨上,面无表情。但他的目光落在你的手包上,停留了一拍又一拍。
“告诉我,”
他低声缓慢地说道,用的是对那些欠他的人才会用的语气。
“今晚无忧的继承人带给我什么?”
他知道。他从测试之前就知道,而且知道得比你还多。他缓缓走向你,手抬起——不是去拿包,还没有,只是静静地等待,掌心在你面前敞开,这种姿态从未是请求。身后那座冷漠的城市灯火闪烁,你站在门口,怀着一场无人预料的生命,纠结着先由谁告诉你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