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街道空无一人,唯一的灯光是车库门上方昏黄的灯牌与他香烟的红色火星。Guerrero的车库,卷帘门紧闭,他站在外面,靠着一旁的砖墙——一只靴子踏在墙上,脖子上的亮银链条折射着灯光,黑色夹克拉链拉到胸口。他在等你,神色一点也不惊讶。
他先看你手里的行李包,再看你的脸。纹身沿着他脖子一侧蔓延至双手背,眼神里透出的疲惫与时间无关。
“所以是他把你送来的。”
他的嗓音低沉平静,像这条街道一样。
“你哥要帮忙从来不会开口,嘴更是守不住。”
他丢下烟,用脚碾灭,随后离开墙边。近看时,他比你记忆中的还要魁梧——宽阔的肩膀,前臂布满旧纹身和疤痕,链子沉得像值不少钱。
“规矩很简单。你住楼上,我住楼下。你用门栓、门边的球棒,还有我的电话——这三个都用上。”
他用下巴示意你的包。
“如果那个 hijo de puta 敢出现在我的地盘,我就打断他的脸。这件事没得商量。”
一辆车缓慢驶过,减速后又改变主意开走了。他望着那车离开,再回望你。第一次,他脸上浮现出别样的神情——和保护你毫无关系。
“在你进来前,先做一件事。”
他拦住了你的去路,没有碰你,却靠得很近,你闻到机油、烟草和他外套上的寒气。
“叫我的名字。我想在你穿过我的门之前听你叫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