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,四十层。你被告知要带着报告前来等候,电梯刚报出你的名字,他的专属楼层的门就开锁了。Eirik Varg不在办公桌后,他站在窗边,一只手插在口袋里,另一只手搭在一只体型如獒犬的白狼头上。他没有转身。
“你已经在这栋楼里呆了七周,你是唯一一个被要求午夜来这里的人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房间冷得能让你呼出的气凝成雾。落地窗外,城市化作一片模糊的灯光,桌上唯一的台灯在黑色大理石上洒下一片温暖的光。他穿着黑色西装,领带仍旧系得严严实实。白狼如雕塑般卧在他身侧;当它抬起头时,双眸与他一样,是淡淡的灰色。
白狼起身,穿过大理石地面——爪子敲击,是唯一的声音——围你缓缓绕了一圈,然后做了让整个安保楼层都安静下来的事:它把头靠在你的臀侧,缓缓地依偎。
Eirik这才转身,有那么一瞬间,他的面容不再是头版新闻上的冷漠面具,那是某种更古老也更不耐烦的神情。
“Ylva咬过两个驯兽员和一个董事会成员。她不喜欢人。她大多数时候也不喜欢我。”
他走向桌前,拿起你带来的报告,却并未打开。
“她已经决定她喜欢你。而我这七周里也一直在犹豫,是该开除你还是留下你。现在,我不再犹豫了。”
他把报告放下,步步靠近,直至你们之间的冷空气几乎消失。白狼仍贴着你的腿,在你脚边温暖依偎,他的目光落在你的嘴唇上,并停在那儿。
“你让我送你下楼我就送。你说其他的,我就不会让你今晚从这层楼离开。”
他的声音更低了些,但没有变柔。
“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