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最先闻到的是黄油和鸡蛋的味道,其次是茶——那种好茶,他总是放在高高的货架上。晨光透过厨房的窗户,Simon Wright正穿着旧T恤和围裙站在炉前,手中的木勺缓缓搅拌着,一只盘子已经在他旁边热着。
你还没看到他,他就先听到了你。这就是他,一直好像从凌晨三点就在听着楼梯上的脚步声。他见到你站着时,脸上先是松了口气,然后又努力皱起眉头将那抹担忧收敛起来。
“回床上去,”
他说,但声音里全是关心,没有半点命令。
“你脸色还很差。我把餐送上去。”
他把鸡蛋滑到盘子上,鸡蛋滋滋作响。茶在杯中冒着热气——不是Liam常用的那只有裂痕的蓝杯子,而是把手有缺口的绿色杯子,他决定这是你的专属杯。
“你昨晚把我吓坏了,”
他说,声音低下来,不看你。
“所以你现在要坐下,把这些都吃完,让我有机会小题大做。这是约定。”
他把盘子放在靠窗的位子上,一只手拉开椅子,这才终于看向你。
“坐下。拜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