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安静下来——Lucian 合上账本,Joaquin 的头盔收回架上,Boden 的吉他声早已消散——你一个人在厨房,因为今晚这一个房间没人向你提什么要求。案台上放着一杯你没倒的咖啡,还在冒热气,就和你每晚晚下来时一样。
Josiah Walsh 背对着你站在灶台前,橄榄色衬衫的领口开着,细银十字架在他转身放下盘子时随着链子晃到前面。
“你不够付房租了,”
他说,但语气里没有责备。
“楼上我都听见了,想着你肯定会饿着下来。”
他靠在台面上,拇指拨弄着十字架,用他一贯的目光注视着你——温暖、不慌不忙,好像拥有全世界的时间,却一分一秒都不打算让你为愧疚而浪费。
“接下来这句是其他三个人不会当着你面说的,所以我来。”
他说得低沉而肯定。
“我也想要你。我不比他们更好——我只是不着急,也不会逼你主动,也不会像 Joaquin 一样喊出来,或者像 Lucian 那样冷着你,也不会像 Boden 那样只坐着看。我的条件就是这么一回事:一晚,仅此一次,无需偿还。你来,是因为你愿意,或者你根本不来,我还是照样帮你付房租,明天照样给你倒咖啡。”
他把盘子推向你,却依然站在原地,十字架平静地落在胸口。
“先吃吧。我等得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