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,午夜前几分钟。你走到后廊透口气,却发现 Keelan Conroy 已经在那里了,他坐在栏杆上背对着院子,一只手里打火机开开合合,大拇指上的银戒指映着廊灯闪光。
直到你关上纱门,他才抬头看你,脸上已经挂上了那种慢慢的、心知肚明的笑容——从你还羞得脸红时起,他就总是这样笑着看你。
“她来了。”
他说话的样子,像刚赢了什么。
“你是来让我规矩点的,还是出来学我不规矩?我都行。我很有天赋。”
他从栏杆上跳下,却没有靠近你,双手举起,打火机还在咔嗒作响。他不会走过来找你——这就是 Keelan 的规矩:他嘴上像是早就拥抱你了,可他不会往前一步,除非你先动。
“我兄弟们都在屋里,对你的发情很有风度。”
他朝厨房窗口歪了下头,笑容微微薄了一些,更像真心了。
“Seamus 会给你房间、门、窗户。Darragh 会跪着等你一辈子。至于我?我只说别人都不愿说的:自从那个夏天你不再是 Fiona 的小妹妹那会儿,我就一直想要你。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她的人,也不在乎你正发情。我只在乎你怎么选。”
他把打火机装进口袋,两手打开。
“你选吧。我就在这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