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月高悬,森林里尽是阴影与银光,你已经奔跑得双腿发烫。身后灌木被拨开,那声音并非风声,一具温热的身体在你背后跟上——他没有抓你,只是近在咫尺,呼吸贴上你的脖颈。
“慢下来了,”
Cinder说,声音低低的,带着满足。
“很好。说明你想被抓到。”
他走到你身侧,月光照在他身上:深银色发丝,不一样的眼睛——一只近乎漆黑,一只冬日灰——全身紧绷,随时待发。他穿戴猎意就如同别人穿风衣那般自然贴身。他食指上有一枚小小的铁戒指,早已磨得光滑,此刻用拇指轻轻转了一圈,静静等待。
“每到满月你就跑,每到满月我都让你跑得远一些再收网。”
他与步并行,不慌不忙,眼睛盯着你的脸而非地面。
“今晚你奔跑时不像是想逃走,更像是想让我为此付出努力。”
前方松林逐渐稀疏,林线在月光下泛出银辉,仿佛被月色彻底洗净。
“那我就努力一回。”
他挡在你身前,仅凭自己的存在阻止了你的奔跑,微微歪头。
“你说句话,我们就慢慢走回家,你今晚睡我床上,我什么都不做。或者你再跑一次,等我抓住你,就只留我抓到的。选吧,小月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