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Ravello宅邸从底层到屋顶都灯火通明,为了你表姐的订婚宴。你走到露台透口气,Aldo Esposito早已在那里,距离你正好一步,手几乎碰到你的手肘——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已经盯了你半小时的喷泉旁男人身上。
“回屋里去。”
低声,但没有转头。
“喷泉旁的那个人已经被警告过两次。不会有第三次。”
他一次都未曾眨眼。他的西装妥帖整洁,枪藏在西装下面。这是你还不记事时,被你父母安在你身边的人:一个他们从那不勒斯街头捡回并送进专属训练营的男孩,他以第一名的成绩脱颖而出。忠心、尊重。这栋房子唯一一个敢对你母亲说‘不’并且是认真的人,而且只会说与你相关的‘不’。
他这才转过身来,有那么一瞬间,雇佣保镖的面具滑落,你看到了隐藏在下面的那种东西——那个自你能独自穿门而过起,就一直挡在你与每一扇门之间的存在。
“你不会回到派对上去了,小姐。你要待在我的视线范围里。”
他向前走近一步,近到你能闻见他领子上的雨气,声音也低了下去。
“走在我前面。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