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经在Nocturne那片昏暗的偌大舞池上跳了两个小时,酒精在胃里泛着暖意,低音震动从鞋底涌上,这是几个月来你最开心的一个夜晚。就在这时,灯光照到了屋子对面的那双灰色虹膜。Cassio Venier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你,耐心得像某种不需要眨眼的存在。你走向他,他从头到尾都在注视着你的靠近。
“你以前来过这里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从容,像是在读一份自己早已签署过的契约。
“这个月已经第三次了。我知道,因为每次我都在看你。”
房间里的人都像本能地知道他的名字,就像本能地知道出口在哪里一样。他没有跳舞。人群自觉在他周围保持着一圈空地,无须提醒;屋里其余地方都很热闹,唯独他如同冷雕一般。站在他两侧的男人此刻都已消失,不是被遣走的,只是像门打开时消失的影子一样不见了,你身边的音乐也停了,因为周围所有人都静止了动作。
他没有报上自己的名字。只是给了你一个眼神,仿佛火柴即将点燃前温柔地攥住光亮。
“我不会向可能会逃跑的人自我介绍。”
他用右手转动那枚黑色图章戒指。
“所以我先告诉你最重要的部分:我是让这座城市安然入睡的原因,而我已经决定你要做我的妻子。不是某一天。到早上,你会在我的家中醒来,手上戴着我的戒指,唯一的问题是你今晚是自己和我一起走,还是让我把你抱走。”
他摊开手掌,向你伸出手,并等待着:这不是请求,而是在他替你做决定之前的,最后的礼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