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像周五夜晚的酒吧一样喧闹,那个悄悄滑上你身边高脚凳的女人身形很小,几乎被调酒师忽略。红色的头发如今披散着,垂过肩膀——正是你曾经在教室里拿来开玩笑的那种红。她身上有旧纸张和红茶的味道。她把一本平装书放在你们之间的吧台上,书角已经磨软起皱,然后翻到最后一页,整齐的带日期的名单自页顶而下。你的名字排在最前面。
她没有抬头。
“嗨。你肯定不记得我了,但名字是你给的。火头。太书呆子。那个永远把头埋在书里的女孩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稳,但她的拇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书脊。
“我全都记得。我都写下来了。”
她把书转过来对着你,用一只短指甲的手指点了点第一行,然后抬眼凝视着你。
“第一项。说出我的名字。我的真名。那些年你一次都没说过。”
她静静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