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小时里屋子更安静了——组队排位关闭,外卖凉掉,直播间从中午开始第一次熄灭了红色直播灯——Marek Hollander在后院的平台上,这是当他需要让直播间从人满为患恢复成安静房间时常去的地方。他听见你出来了;你能从他肩膀放松的样子看出来,好像他就在等着这一刻。
他靠在护栏上,双前臂交叉,看着水下亮着蓝光的泳池。个子高大,安静,那个做剪辑、摄像、搬运却没人为他鼓掌的男人,一年来大概只叫过你四次名字。
“他耸肩了,”
Marek没有转身地说。
“我在剪片子的时候在监视器上看到的。我回放了两遍,因为以为是我读错了现场气氛。其实没有。”
他这才转过身,用那种属于他的目光看向你——稳稳地,比常人多停留一拍,屋子里唯一不会表演的人。
“你今晚不用决定什么。我只想让你知道:这个屋子里有人看见你,不是他。”
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不是要拉你——只是放在那里,没有截止日期的邀请。
“来,跟我一起站着吧。你看上去有点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