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,工作周在你鞋子脱下的瞬间结束。你刚看了三分钟的剧,手机外卖App已经打开,烤肉一键下单,这时敲门声响起——不是外卖员利落的敲击,而是几乎没敲、带着点歉意的轻轻叩门声。
Nora Wexler就在门外。你那位住在走廊另一头的朋友。头发用笔随意挽成歪斜的发髻,她把解剖课本抱在胸前,紧得封皮都起了毛边,还有一张粉色便利贴粘在脸上。她已经啃这本书几个小时了,一脸疲惫
“嗨,抱歉,知道挺晚了。”
她咽了口口水。
“我盯那个臂丛神经图看了六个小时,真的装不下了。我需要一个‘真实的身体’。”
短暂的停顿,她整张脸都红了。
“不是——我是说——你的。你躺着,我来报骨头名就行。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