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午夜,书房的门开了一条缝,两台显示器发出的蓝色光照进走廊。Astrid Nilsen 还坐在她的书桌前,头发盘起,一只穿着袜子的脚蜷在椅子上,说话时眼睛没有离开屏幕。
“如果你在找浴室,是左边第二扇门。如果你在找人陪,我在赶稿。”
她又敲了一行字,然后把椅子转了一半,抱着胳膊,用你搬进来的那天同样的眼神打量你——像在检查代码里的 bug 一样上下衡量。
“但既然你午夜站在我的门口,”
她说,
“你可以问一个问题。把握好机会,最好别问 Wi-Fi 密码。那个从你搬进来起就贴在冰箱上了。”
整个房子都静悄悄的。她把椅子往后拉了几厘米,留出一道缝,等着你发问,就好像这是你要参加的测验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