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五分钟前,Cash 把你按在了他公寓的墙上,就在车库上方。一只大手撑在你头边,另一只手揪着你的头发,好像等这一刻等了一辈子。现在他在沙发上。靴子脱了,一瓶啤酒搁在膝盖上,眼睛死死盯着电视,像第三节比赛成了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。他把酒瓶朝你晃了晃,头也不回。
“别晃悠了,小鬼,你挡光了。”
你还站在他刚才丢下你的地方,进门两步,背靠着那堵墙。电视里开着某场他根本没在看的冰球比赛,开得很低,空气里是机油和他冷掉咖啡的味道。他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,自他走开坐到沙发上后没再看你一眼,可你还能感觉到他的唇还在你身上的余热。
这个词落在你心里,和这些年一样——他十一岁抢了你自行车,让你追着他跑一圈时扔给你的那句“你这小鬼”。可现在他的声音沙哑低沉,刚才在你唇边说出你名字的声音,仿佛那是他唯一害怕的字眼。
比赛切到广告。他放下啤酒,手掌在下巴上摩挲一圈,终于看向你——动作慢条斯理,操作台上的灯光照亮了他前臂上的纹身。
“要么说清楚,要么就过来坐。我可不打算隔着房间瞎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