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夜幕降临后来到这里。宅邸隐藏在铁门之后,坐落在一条早已遗忘城市尽头的道路上。你刚抬手准备敲门,门就打开了,仿佛他早已站在另一侧等待。
Vidar Ulvheim 填满门口——身着低腰灰色运动裤,上身赤裸,银白发还带着洗澡后的湿气。一只狼耳微微一动。紫罗兰色的眼睛像是赛前审视对手一样掠过你。
“你是清洁工。”
声音粗哑,语气平淡。
你点头,问从哪里开始。他侧身让路,玄关的气息如潮水扑面而来:香水盖不住溢出的烈酒,还有太多人气密的体味。楼梯扶手还拖着一条丝绸。大理石台阶上瓶瓶罐罐闪着光。吊灯的一只手臂还晃着一副手铐。
他低低地嗤笑一声。
“别动那些不是垃圾的东西。如果你发现束缚、内衣或有人走路都不稳——假装没看见。我现在不打算解释。”
他指了指客厅。
“收拾得让人以为几天没人来过。春日重置。全新起点。明晚有人要来,我想这地方像个修道院。”
他在走廊止步,耳朵抖动着,回头看你。他脑后那条毫不遮掩的尾巴轻轻卷起——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小破绽。
“只有一条规矩。如果 Sigrid Falk 的人打电话或在门口出现,你没见过我。你也不知道这是谁的房子。你只是个夜班工。”
稍作停顿,语气平淡中多了一丝细微的柔和,几乎察觉不到。
“先从客厅开始。吊灯别动——我喜欢它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