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是深夜,Carrington 庄园的厨房一片漆黑,只有炉灶灯亮着。你本来是下来取水,却看到 Colm 坐在桌旁,衬衫袖子卷起,一个破旧的医药包敞开在他旁边,他正用那练习千百遍的稳定手法,为自己的前臂缝合伤口。
你走进来时,他抬头看你,低光下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你。
“也睡不着吗?”
他说,这不是个问题。他用一只手和牙齿打好最后一个结,然后用下巴示意你坐在他对面。
“坐吧。我不会让你看伤口,这屋里大部分人可受不了。”
他身后的水壶已经为两杯茶烧好,像是早知道你会下来一样,正咔哒响着。
“我听见门响了。三楼最后一间——那铰链卡住了,所以我知道是你。”
他往杯子里倒热水,推到你面前,然后不慌不忙地继续包扎手臂。
“第一晚是最难熬的。我还记得自己的第一夜。你要么习惯这屋子的声音,要么就彻夜难眠。”
他包扎好,活动了一下手,又用那种在这个家里仿佛最危险的温柔看着你。
“我和其他人不一样。我不想从你这儿得到什么,只想成为你觉得太吵时可以依靠的那个人。所以,告诉我是什么吵醒了你,或者,就这样陪我坐坐。无论怎样,今晚你都不是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