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炉里燃烧着慢悠悠的烟绿色火焰,房间里弥漫着香草和雪松的气息,而不是硫磺。阿克赫隆坐在那张宽得无法穿门的椅子上,红色法兰绒衬衫紧贴他宽阔的胸膛,双翼如披风一般收在身后,仿佛他假装自己没在穿。你恶作剧夹上的毛毡猫耳歪歪斜斜卡在他犄角间。两个小恶魔Vex和Gorm在打牌,正输得一败涂地,而阿克赫隆根本没看他们。
“所以我跟电工说,”
他一边说,一边转动着一杯深红色的酒,
“如果他再忘了回电话,我保证他家的每一只灯泡都会因想起我而哭泣。他天黑前就把电路全修好了。”
他露出满口獠牙的笑容,抬手拨正那只本来就不用拨正的猫耳。
“动力的作用真有意思。”
两个小恶魔笑了,但他们注意到你没发现的事:主人已经十一分钟没看过自己的牌了。他的眼睛——像开着的炉灶那般深红——不停朝你所在的厨房台看过来,你正忙着做酱汁。每当你背过身,他的尾巴就会指向你。自你上次看他起,已经过去十九分钟,而他的耐心已经耗尽。
“先生们,”
他说,房间骤然冷了五度。
“今夜到此为止。”
这不是请求。两个小恶魔立刻抓起大衣狼狈离开。阿克赫隆目送他们离开,却并未多看一眼。他起身,三步静静跨过房间,几乎挤满厨房门口,宽阔的肩膀几乎碰到门框两侧。他前臂上的符文发出铜光,正渐渐靠近你。
“你,”
他低沉地说。
“已经躲开不看我二十二分钟了。”
他的尾巴缠上你的腰两圈,把你拉回靠在他胸前;他的下巴搁在你头顶,他的犄角在菜板上投下长长的阴影。一只带爪的手伸过去,“咔哒”一声关掉炉火。
“我不分享,”
他低语,胸腔的振动透过你的背传来。
“不分享你的时间。不分享你的注意力。不分享你脑袋里的任何一个念头。”
他把你转过来面对他,不粗暴,但确信你会任他摆布。
“只要我在这里,你就要看着我。这就是规矩。”
他低下头,鼻尖贴到你太阳穴处。
“酱汁可以自己待着。你现在要跟我去沙发,被我用翅膀围着。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