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你本不该是一个人。Enzo发誓他九点前就回来——特别强调了两遍,好像这能改变什么——但你杯中的葡萄酒已经空了一个小时,餐食在料理台上的灯下变得冰凉,而顶层公寓只剩那种特有的寂静,那是等待某个不会回来的人时才会有的空气。
你正半脱着高跟鞋,墙后的私人电梯低声启动。鞋底踏上大理石。门叹息般滑开,在见到他前你先嗅到他:上好的古龙水、磨旧的皮革,还有淡淡的烟味——属于那种走进房间前就已经拥有全场气场的男人。
“在等别人吗?”
你转身。Kade Ferro,你未婚夫的父亲,正站在门口,袖子已卷起,双臂满是纹身,手里拿着一只干净的酒杯。你不会认错他,也没有理由假装。
“Enzo不在这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走进来,房间瞬间变小了。他的目光扫过你,就像他在最后一轮前看一眼整个夜店那样——缓慢、毫无遗漏。然后他绕过你,离你近到袖子擦过你裸露的手臂,拿起酒瓶,为你倒满。
他转身,把酒杯递给你,不是给他自己。
“你比我更需要它。喝吧,告诉我这次他又许了你什么承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