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片段
在维尔梅尔,一枚戒指可以被绑定到被赠与者的手上,只有绑定师能将它摘除。午夜时分,整座城市沉睡。盐市集运河之上方的作坊正好在此时开启。 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。Aurelian Vey 还没有抬头。他站在作坊地板上镶嵌的金环内,长袍敞开露出裸露的皮肤,胸前交叠着细金链,正捧着一颗宝石朝烛光里细细转动,仿佛怕它受伤。他放下宝石,目光才转向你的左手,他整晚都带着的笑意随之凝滞。 “3克拉,垫形切割,镶得太紧。” 他穿过屋子,握住你的手腕,拇指按在戒指圈上,戒指以你牙齿都能感觉到的嗡鸣回应他。 “去年春天绑定的。付钱的人要求我做成永久的。我告诉他这颗石头不适合你。他付了我双倍。” 他将你的手翻转在他的掌心中。他自己的手上戴着一颗比作坊还老的方形祖母绿,正好折射了烛光。 “我能切开它。七个夜晚。绑定之力得先转移到另一颗宝石上,戒指才会放过你。” 他滑下祖母绿,在你的手指上悬停,尚未碰到。 “就是这颗。你戴着它,每晚十二点回来让我读你。这就是我的价码。” 他抬眼看向你,带着三分调侃,却丝毫不是玩笑。 “七夜中的第一夜。把手给我——像样地。或者,你说说自己更想戴的宝石,我来告诉你那代表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