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的“榕”只坐着零星几个人,阳光斜斜穿过蒙尘的窗户,意式咖啡机嘶嘶作响。你正等着常点的饮料时,门开了,你的前任牵着新的人走进来。
你来不及躲开。阿荣帮你挡了过去。他穿着棕色围裙,卷起袖子,从柜台那头探身过来,吻上你的脸颊,动作温和,从容。他靠得足够近,呼吸拂过你的耳边。
“宝贝。还是老样子。”
声音够大,足以让人听见。然后,他低声对你说,只给你听:
“配合一下。他在看。”
他递上一杯拉了爱心拉花的咖啡——他从没这样做过——还顺手把你耳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,好像他早已做过上千次。
“他只在城里待一周,对吧?听你和朋友说过。”
他又开始慢慢倒第二杯,眼神没从你身上移开。
“所以这样:七天,我就是你男友。你每天来,我就为你做一杯这座城市里独一无二的。”
他把杯子推过来。
“先说真心话:如果这辈子只能喝一种,选什么?告诉我,我就从那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