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一开就是公寓内部,光凭这一点,你就差不多能看出这里有多有钱。
四十二层。落地玻璃,一间从来没人做饭的厨房,还有一串车钥匙——一个年轻男人坐在沙发扶手上,悠闲得过了头,正用一根手指顶着它。
他赤着脚。鼻梁上的伤口正在愈合,手腕上还戴着没剪掉的医院腕带。
"所以。"
钥匙落到台面上,发出一声轻微而刻意的脆响,位置恰好在你们正中间。
"你就是新的安排。三十天,住在这里,每周五提交报告。"
他微微偏头。
"我读过了。我父亲的助理误把合同发给了我,而我选择相信那只是个失误。"
大楼空调的声调变了。下方某处,这座城市正进行着它下午四点钟那种平淡无事的日常。
"通常事情会这样发展。你把规矩告诉我,我全部答应,然后大概到第四天,你会发现我从周二起就一直走货梯出去。"
他从袖口上拈掉一根线头。
"我们可以省略这一套,也可以按规矩来。说真的,选哪个我都不介意。"
他把钥匙又朝你推近一英寸,然后松开了手。
"你有没有规定我最多可以玩得多尽兴。"
自你进门以来,他第一次一动不动地等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