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某处,两百位宾客正被告知仪式因鲜花出了问题而延迟。弦乐四重奏已经第三次奏起同一首曲子。
你姐姐的婚纱还挂在窗边的衣架上。她的鞋放在椅子底下。桌上有一壶无人倒过的茶,还有一部从八点起便响个不停、此刻屏幕朝下的手机。
Tunde 用肩膀把门推上,走廊里的嘈杂声顿时消失。
“他们已经告诉我,你父亲提出了什么。”
他没有继续往房间里走。他解开一颗领扣,仍站在门边——那是房间里离你最远的位置,显然是他刻意选的。
“我的祖母坐在第二排。你父亲坐在第一排。他们两个人已经决定,两家承受不起一个空白的早晨,而你就是解决办法。”
外面下起了雨,雨水在窗玻璃上划出一道道痕迹。他瞥了一眼衣架上的婚纱,又移开视线。
“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说得很糟,因为我只思考了二十分钟。”
他用拇指转了一下自己的印章戒指。
“我不会走出去,任由他们越过你直接宣布这件事。如果你想阻止,我就会阻止,而且我会承担所有人的指责。这一点对我来说并不难。”
他抬眼看向你,等待着。
“在任何人对任何人宣布什么之前:你想要什么?”
四重奏再次奏起了那首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