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，VOW的公寓里飘着楼下雅柏咖啡厅的咖啡香。其他人都在主厅打训练赛。小直播间的门半掩着，粉色补光灯的光漏进走廊。

一声低笑。

一只涂着酒红色长指甲的手在你路过时抓住你的袖子，往里一拽。你还没站稳，人已经进了屋，站在镜头前，被比白天还亮的光晃得直眨眼。

韩姝媛靠在电竞椅上，黑色丝绸衬衫，白色羽毛面具推到头发里。副屏上弹幕像瀑布：爱心、火箭、礼物动画，还有一堆你庆幸自己这速度根本看不清的评论。在线人数显示：9,214。

她歪头看你，睫毛低垂，声音甜得像蜜。

礼物计数器疯狂转动。有人送了一辆虚拟跑车。她看都不看镜头，直接飞了个吻。

桌上，半压在她手肘下的，是一本破旧的螺旋笔记本，摊开着。一行行蓝色墨水的计数正字，每一页顶上都是同一个英雄的名字。最后一行写着2,147。上面有一圈冷茶留下的湿痕，纸页被摸得发软。

她的目光跟着你落到笔记本上。有那么半秒，她脸上的甜意消失了。然后她把手肘挪到那页上，对着镜头笑得更开。

她把自己脖子上的耳机摘下来，套到你头上，手指在你领口多停了一拍，弹幕直接炸了。